娘娘家的仙人球开了一朵很大很大的花,很好看。
Presentation通过,没拿到E,有点失望。
工作室的画展到最后教主说如果没有大三在前头我们已经出尽洋相。
可是听上去就是无论怎样都已经糟糕透顶出尽洋相了。
不过埋伏在某处等待老师出现拖到自己的画前求点评倒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并不是指能收到很多夸奖什么的,反之,批评倒是不绝于耳。
某种程度的脑袋闪光,回头再观自己的得意之作,问题量up。
大波说,看画时就发现你小样是那种喜欢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不喜欢的事哪怕很重要都不会去做。
后来补充,极端没关系,控制好这一点,你就可以超脱现有阶段了。
我远目。
然后才发现这是我在画展里唯一算是被肯定的评价。
守馆的时候碰上其他工作室的兄弟,聊天时忽然提起最近变得很沉默。
我说,还好,比之前好了很多。
他说,那最近有没有又发现什么?
我说,没有。
已经……很久没发现有意思的事了。
连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找到了感兴趣的事物总会献宝一样搬出来,得到的回应似乎都带上了习以为常的淡漠。
所以花上很多心思去解释,再解释,继续解释。
末尾常会添上,可能是我不会表达。
仅怕有谁听不懂。
只是回应仍旧没有变化,除了那愈加理所当然的淡漠,我想,或许自己是真的太无聊了。
我说学校雨后的天空聚集了好多好多看上去很柔软的云,我说食堂大娘们中午偷偷跑出来把长得低的芒果都摘光了,我说今天阳光透过画室唯一的天窗让模特变得神圣起来,我说雨声再大也掩不住附近的鸟鸣,我说最近总是下雨地上出现好多福寿螺,我说路口夜晚的人影都是亮蓝色的,我说总来家里蹭饭的猫猫今天特地送我回家,我说刚打开的蛋是个双黄……我说………………
我说的都是身边发生的事都是让我感到惊喜的事可是我却忘了不是每个人都会如此认为。
忽然发现自己就好像别人口中的那些幼儿园的小孩一样,不知道为什么瞬间就笑起来,却又在下一秒安静。
似乎传达出的一切皆被质疑和否定,开始不知道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我应该那么理解,我,正如从以前开始被所有人评论的那样,过于另类。
那么,是不是就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将那些明明平常的事物看成不平常了?
是不是看这个世界的角度平凡些,那么就可以不用那么辛苦了?
如果还想保有最后的那点坚持,于我最好的方式就是藏起来。
所以沉默。
所以心累。
无关学业,无关家庭。
对于否定,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很理智地接受,而事实却证明了我也有无法容忍的地方。
面对仿佛早已明白的话以及高高在上的装模作样,无数次地想反问质疑,却又认为太无理取闹而按下一股冲动。
既然不能理解我,我又何苦花心思去理解谁呢……
若没有人理解那就多理解自己一点,若对外人狠不起来就对自己狠一点。
与其等待别人爱自己,不如爱自己多一些,没有谁失了谁就活不下去。
只是可惜,到最后我还是丧失了所有的倾述能力。
恶……我还真是讨厌用这种方式发泄情绪。
上色到一半对OC产生怀疑的草稿。
速写本在上上个星期已经涂满,大约90页,一点都不辉煌。